荒谬
/br> 凭空捏造出来,只能骗到自己的,一份美好的念想罢了。 想清楚这一点,项翛年抱起顺顺,走过姨妈身边,倚靠到墙边角落。 因为项翛年的房间在这一楼层的最东边,所以门前有一处直角,她就懒懒地斜倚在这个上面。 后背贴住栏杆的安全感,怀里是温暖柔软的顺顺,项翛年想起自己的手机里还存着一份录音。 也不知道她通过什么手段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嘛,现在这个也不重要。 [那么,还要在她眼前装下去吗?] “你干嘛不说话,怎么的,傍上大款了,就不想认你穷迫潦倒的姨妈了,还是觉得,你榜上的那个有钱公子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你想甩掉我,没门!我手上还捏着你的监护权呢!” [还是算了吧,这样多累啊。] 微凉的夜风吹来,项翛年抬手撩了撩微微凌乱的发丝,厚重的乌云也被吹散,藏在后头明亮的月光洒下。 沐浴在皎洁月光下的项翛年,精致的面容,进来有意识的多吃,让她精瘦的身段逐渐丰盈,撑起樱兰的校服,显露她姣好的曲线。 宛如一个灵动的月下精灵,那一缕缕柔顺细软,随风飘扬的头发丝,甚至都在闪着月光。 美不可言。 只是,眼前的这个精灵,现下没有多少耐心。 项翛年目光冰冷,寒若冰霜,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擒着一片深渊,黑得不可见底,只能感受到,那漆黑的瞳孔中泛满了凉意。 她对着自己仅有血缘关系的姨妈,凉凉地说道:“姨妈,趁我现在还心平气和喊你姨妈的时候,安静的,从我面前消失。” “你,你说什么,你个小女表子,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可是你姨妈!”姨妈被吓了一瞬,开口的话都讲不利索。 项翛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子淡淡的。 但姨妈偏从她眼里,看到了她看自己,满是看垃圾的嫌弃意味,怒意直冲脑门。 姨妈本就是个不知礼仪的大嗓门,哪怕已是深夜,周围都是将歇的邻居,她不管这之后项翛年会不会受到邻里异样的眼光,也不顾项翛年会不会就此因为她制造的噪音被赶出去,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你个贝戋人,我来之前还打算好言好语跟你说,现在,你甭想了……” 唾沫星子都喷在空中。 项翛年皱眉,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后面已经没有地方退了,她只能往身后的栏杆贴紧,语气不耐,打断姨妈施法: “行了,直说吧,找我干什么?” 姨妈聒噪刺耳的尖酸骂喊,听着噪音污染,项翛年的脑门仿佛被刺了一箭,本就眩晕的脑袋,如今变本加厉,开始嗡嗡作响。 被项翛年一打断的姨妈,理智回笼,想着她现在后面大概是真有靠山了,不然怎么这么理直气壮,有恃无恐,到时候别真的把自家给解决了,那多不划算啊。 关系还是得搞好,就靠着这亲属血缘关系,项翛年傍的大款,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家也能跟着喝点汤啊,还是得哄着这个小贝戋货。 只要对这个小贝戋货好一点,她就恨不得掏心掏肺,这眼光嘛,得放长远一点。 姨妈眼睛咕溜地转着,没有道德感的,如此痴心妄想,她甚至不觉得自己一家靠还没成年的外甥女有什么不妥。 想定,姨妈狮子大开口:“你这孩子,咋这么说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是仇人呢,得亏我是你姨妈,不介意,换成别人听到你这话得多膈应呐。” 项翛年不打算回话。 她可不是原主那个善良的小家伙,面对姨妈这一时的和言善语,就会感激涕零。 项翛年注视着姨妈,等着她的下文。 “也不是别的事情,这不是好久没看见你了嘛,担心你有没有吃好睡好,现在看到你我就放心了……这不是你哥都大学毕业了,也该找个朋友谈谈了嘛,你看看你学校里有没有合适的,给你哥介绍介绍?” “你哥要求也不高,就要胸有屁股,这样的女娃好生养,以后你哥是要专注事业的人,希望你能介绍一个顾家的,最好家里也有一点条件背景的,这样以后还能帮衬你哥的事业。” 姨妈前面好长一段铺垫,终于表明了她真正的意图。 哪怕是嫁来了讲究礼仪的霓虹国,但姨妈说的每一句话,都还是摆脱不了她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圭寸建世俗。 这是何等的恶心、龌龊。 你们全家的脑子怕不是都被猪给啃了。 你们TM,又何德何能? —————— 温馨提示: 吸烟有害健康,尼古丁还请诸位少量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