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
额,决定放弃和他们的交流。 “我说他怎么那么主动,你想想,他是不是主动了一段时间后就不主动了?说明他就是在钓你啊!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收网,慢慢的就变成你主动。”雅音细细分析。 林别惜也在这刻被她带偏思路,全然忘了渣爹,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但她这个人的行事方式不就是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么?有来有回,谁都不亏。怎么就和钓不钓扯上关系了。 然而这两人没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继续带偏她,“要我说,你就去试探试探他,你会发现他肯定不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而是端着架子,对你爱搭不理,甚至还可能——” 林别惜警觉,“可能什么?” 雅音把手抬至眼角,大拇指和食指张开那刻双眼也瞪大,“出言讽刺你。” - “啊切啊切……”追珩在持续不断打了好几个喷嚏后,实在无法再在烟灰缭绕的七氲二层待了,急急冲出来,鼻子和嘴巴都吃了一嘴灰。 “祁陌,你有这么急吗?”他转身看了眼刚收拾完行李第二天就被祁陌叫人来装修改新风格的卧室,灰尘飞扬得到处都是,捏了捏眉心喊话。 祁陌悠悠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次给我的分析表,非常有用,我在虚心去看了隔壁的探店帖子后,发现同视角的房间被他们改成了私人party包间,既然如此,你呢也不在这住了,为了兄弟的事业着想,你就委屈一下。” “对了,你和那小姑娘怎么样了?昨晚说有正事干,什么正事能比你终身大事重要?” 追珩瞥了他一眼,情绪没半点涌动,“我对她不是……” “不是什么?”祁陌把头侧过来,一如在末桔书店时林别惜弯腰侧头看他的样子。 他蹙眉把人推远了,下意识说了句,“学又学不像。” “你他妈是不是我亲兄弟啊,我废了大价钱整改,结果你说我学不像。”祁陌急了。 追珩一时噎声,“我不是说这个。”老大粗三的爷们心思自然不会有从小观察人心的他心思细腻,他不想多说,“行了行了,我晚上的飞机,回家一趟。” 祁陌没留人,拍拍身上蹭到墙上的灰,摆摆手跟他道别。 追珩打开手机,发现讯息新增了不少,他目前的微信是新换的手机号,加的人很少,通过其他三位练习生的好友通知后,对话框往下挪了好几个。 他下意识点进了第一个。 当初为了探寻为什么看不到林别惜朋友圈这事,特地给她标了个置顶,保证能第一时间打开她朋友圈主页,后来发现不仅是看朋友圈方便,连聊天也能第一时间回应,干脆就一直保留。 两人的聊天界面都还停在前一天。 追珩打了几个字想要发送,指尖停顿,又按下了删除。 当练习生满打满算八年,他身边围绕的女生,都是远远看着他,在圈外支持呐喊。而讨厌他、觉得他的热度是营销上来、背后有资本追捧给他泼黑水的人,大部分都是躲在键盘后,对他来说和虚拟无差。 而林别惜呢,他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认识她,以为她讨厌他,主动接触她。 这个动机在男女之间的相遇看来,并不真诚。 算了,再忍忍吧,他想,等到了夏屿岛,他们彻底敞开心扉,到时候摊牌,也不迟。 对面突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他心紧了紧,停留在两人的界面,一直到那个标识消失,还没有收到一条消息。 ?? 他的想法是不是又出错了?需要转变一下想法吗? 范沉的消息打断他的思路。 多吃饭:[好久没来滑雪了哥,来不来?] 多吃饭:[再不来废了,把你踢出退伍。] S+:[参加了个节目,拍完最后一期归队。] 多吃饭:[行,雪场等你。] 到江御湾时室内空无一人,桌上有张纸条给他留言让他自己随意吃点,晚点回。他换了身宽松的运动衣,岔小路一路小跑。 他没什么目的地,津市上午的温度还不算高,他跑起来身侧有微风,从袖口和衣服下摆钻进来,风一吹,汗也凉下来,整个人越发清爽,越跑越快。 不知不觉跑进了胡同深处,面前这家冒似是大户,虽然边上都是四合院,但这家从外表来看装横气度就和边上隔开了个层次,看起来更有年龄沉淀的古韵。 门前贴的门神图,莫名让他想起初见林别惜时在她门前看到的那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他那时还以为她在内涵他。 想到这,他低头抬手用手背蹭掉鼻尖的汗,嘴角勾了勾,打算继续跑。 在他决定转身离开那刻,大门蓦地“吱呀”一声,推门人的面容一点点在他眼前展露,高高扬起的马尾,俏丽的神情,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林别惜推门的手也僵在门上,两人的视线比当日的温度还要炽热几分,带着探寻和好奇之意如水如火交融在一块。 他们之间的相遇能不能有一次是在她意料之中的? 她利落跳出门槛并快速反身把门拉上,将两个沉迷于逗猫的人隔绝在门外,下了台阶一步步走到追珩面前。 “你——”林别惜安慰自己,你可是勇士啊,怕什么尴尬,顺势挤出一个笑,开玩笑似说:“你不会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吧?” 追珩跑了一路,发丝没有因汗黏在一块,但风一吹还是把他的头发吹乱,额前的发往上翻起露出更英气的额头,眉眼也在这一刻变得更清晰,额侧和脖颈的汗顺着肌肤纹理集结成水珠悄然流下来,上身的白T没被汗浸湿,但又极其懂事的随风描摹他的身材轮廓,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都让他看起来有种超出年纪的成熟感。 然而,视线上移看他的脸,这明明就是个正值青春的好好少年嘛! 林别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没等到他回话,就见他抬起手抵在额头,低头无奈地笑了声。 她没再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