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如火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它即将在春风里融化,于是满城人都可以看到,你的幸福和甜蜜,还有那一朵盛开的鲜花(奇葩)。 这是我刚刚想到的一首小诗,感觉意境还不错,也值得日后把玩和品味一番,就随手把它记下了。 我觉得在这样一个迷人而妖媚的天气里,用芊芊细手握着一杯雪白的冰激凌,然后再将它轻轻地送入口中,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情了,对于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子来说,尽管我不是女孩子,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我有一颗女孩子的心。 我是什么人和我拥有一颗什么样的心,完全是两回事,似乎人人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傻傻地出了一会神之后,还是说说我刚才偶然提到的所谓“九庙一堂”吧。 既然有个法国大作家雨果曾经在他的作品里,不厌其烦地用大量的篇幅对巴黎的下水道进行了详细的描写,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略微谈一谈我家乡的“九庙一堂”呢? 想来这样做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可是结果却是非常明显的,我和雨果他老人家丝毫没有可比性,因此免不了东施效颦的可笑意味。更何况,人家笔下的下水道和作品里故事情节的发展有着巨大的联系,而我所说的“九庙一堂”则和我目前所写的东西关联性不强,因此就更加没什么现实意义了。 不过聊以自娱的是,我确实不在乎这些形而上学的东西,而只在乎我是否愿意这样做,以及这样做是否会让我感觉舒服一些。 我既然是个病人,就要有个病人的样子。 病人应该享有一些特权,不然谁犯得着生病呢? 精神病人实际上是消耗医疗资源最少的一种病人,基本上只靠吃药就可以进行系统性的治疗,除了极少一部分具有攻击性的和生活严重不能自理的病人之外,比那些关键时刻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救治的特殊病人,比那些可以实报实销的特殊病人,这些人简直就是活着的天使,是喘气的大善人,是功德无限的活菩萨。 众所周知的三八节刚刚过去不久,我从前总以为那是已婚或中老年女性的既定节日,并不适合年轻女人过,所以很多女孩在这一天竟然激动得要命,心有所盼,意有所属,实在不怎么合适,绝对有伤大雅。 其实她们完全可以过另外一个节日,即怒族的仙女节,也就是鲜花节,在每年农历的三月十五,也是个百花盛开、五彩缤纷的日子。 不过鉴于现在的大多数女孩子并不知道这个鲜活生动的独具特色的节日,所以我还是很有必要对这个节日加以推广和宣扬的,尽管我的受众并不多,但是我相信他们的鉴赏能力和艺术水准。 你看,我总是喜欢操一些类似的闲心。 这是我在复杂多变的不尽如我意的生活环境下,依然活得像头蛆一样盲目而乐观的秘诀之一。直到我认为我已经穷尽了全部的人生智慧才侥幸发现了生活的真相之后,这种看似悠哉悠哉的完全顺从天命的快活日子才算正式结束,因为我竟然学会了思考人生。 必须得恭恭敬敬地承认,这是我的大不幸。 至于生活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轻易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尽管有时候我啰嗦起来也像个农村老娘们一样喋喋不休,因为就算我说了恐怕也没人信,或者信过之后转眼又忘掉了,如今这个世界狂妄自大的人太多了,谁也不肯服谁,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地装大尾巴狼呢? 俗话说佛度(渡)有缘人,尽管我铁定不是佛,不过我也是只能和有缘人结交,别的人我是断然左右不了的,而且我也犯不着去左右人家,人家自有人家的看法,人家自有人家活着的乐趣。 顾城曾经怀着无比深沉的心情说过,花开如火,也如寂寞。在这个繁花似锦的本该快快乐乐的日子里,我的内心其实也是相当寂寞的,都寂寞得生出一层绿色的苔藓了。 我心中那团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重重痛苦,种种悲哀,不能都向身边的人一一倾诉,因为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别人怎么也体会不到我所承受的巨大折磨,以及这种折磨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难以忍受,虽然他们都是善良的人,富有强大的同情心,应该足以温暖我孤寂如冰的心灵。 关于这一点,我不想多说。 这会显得我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一恍,悄然几度秋凉; 一惚,不觉满城冰霜。 对于我这个心中始终装着一个完整的秋天的人来说,外面的盛世繁华,满街欢歌,以及春风拂面,杨柳依依,注定都和我关系不大了,我已然体会不了房外这所有的幸福和快乐了,不如索性将这些无辜的纯粹的美好都送给别人吧,连一样也不要留。 我记得叔本华同志曾经说过,人的面孔要比人的嘴巴说出来的东西更多,更有趣,因为嘴巴说出的只是人的思想,而面孔说出来的却是思想的本质。 那么,如果现在有人仔细地观察我的面孔的话,一定能从中看出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来,因为我现在就感觉自己有点非同寻常。 在我对我的例行观察中,我明显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了,尽管这种我认为还算比较客观的观察还只是我想象当中的一种行为,而并未确切地付诸实践。 我其实并不担心我的面孔会出卖我的灵魂,因为我的灵魂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什么可以出卖的价值,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平庸之徒,无能之辈,压根没什么稀奇宝贵的地方可供别人鉴赏和佩服。 我还幸运地知道,我全部的幸福,其最主要的基础就是稳定而持续的安宁与满足,没有什么不幸的节外生枝。 可是现在,我虽然自己感觉心灵很是满足,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需求了,但是脑子里却难以真正地安宁下来。 我感觉有一万只蜜蜂在我跟前不停地飞舞,它们都试图用可怕的尾针蜇我,非要把我弄得面目全非不可,虽然最后它们自己也要命丧黄泉。 我当然不怕变成猪头,但却极其担心会失去对自身的控制。恐怕每个人都会害怕失去这种天生的控制能力,这是人的本能之一,说起来也没什么可耻的地方。 关键时刻,我能迅速地原谅我自己。这是我所珍藏的为数不多的生存法宝之一,我当然也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