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能屈能伸
“所以.....你原本是想要去五条家却跑来了禅院家?” “谁知道你们这些大家族会这么相亲相爱,口口声声都是对方啊!” 沈云初加重了手中的力度,谁能想到白毛幼崽上课学的居然是别人家的历史,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疼疼疼,你给我轻点。” “疼死你算了,谁让你二话不说直接打人的。”沈云初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要不是我反应快,小命差点都没了。” 禅院甚尔起初根本不相信她是走错了地方,直接和她动起了手。 幸好他身负重伤,速度不算很快,让沈云初凭借着自己那三脚猫的躲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绕着院子跑了好几圈。 最后还是禅院甚尔实在挺不住,倒了下来,两人这才把话说清。 “呵,你那也算反应快?”禅院甚尔不屑,“如果我没受伤,你现在就是个尸体。” 沈云初故意按了按他的伤口,微笑:“现在是尸体在给你包扎呢,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这人浑身血追着她跑的时候真把她给吓坏了。 什么人啊,自己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沈云初看他倒下的时候甚至还想补刀,但到底还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少女,见不得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 她小心翼翼将满身伤痕的少年扶起来,在少年要吃人的眼神里扒了他的衣服,然后撕成一条一条地给少年包扎。 少年冷着脸看她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包扎,两人谁也不说话,最终少年终于屈服了,臭着脸问:“你为什么要撕我的衣服。” 沈云初大惊:“你自己的伤口凭什么要用我的衣服包扎!” “我的意思是,我有绷带,可以用绷带包扎。”禅院甚尔依旧臭着脸,“我的衣服脏东西太多,会对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沈云初缠绕布条的动作一顿。 她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许多:“绷带呢?我重新给你包扎吧。” 少年身体僵硬得如同一条紧绷的弦,干巴巴地说:“在我房间里。” “那去你房间?” 禅院甚尔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给你包扎.....”沈云初无语地补充了一句。 少年遍体鳞伤地倒在那里,眼神里满是枯寂,仿佛在请求别人不要抛弃他。 沈云初看着他,觉得怪可怜的。 “这是你住的地方?” “嗯。” 禅院甚尔的住的地方和这座奢华的院落仿佛是两个地方,外墙斑斑驳驳,墙皮撕裂成不规则的碎块,整座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 沈云初沉默的接过少年递过来的绷带开始为他包扎。 两人之间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沈云初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禅院甚尔则是因为看懂了她眼里的怜悯,抿紧了唇,说不出话。 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很多。 他厌恶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但他也认同了这样的目光。 无论再怎么努力,他也比不上有咒力的那些人。 少年稚嫩的自尊被刺痛,冷冰冰地开口:“我是大小姐钦定的下一任“炳”的队长,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啊.....啊.....”沈云初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直很稳。 禅院甚尔:“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一直说的躯俱留队和“炳”是什么?”沈云初轻柔地将手上的绷带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问,“那里的人都想杀你吗?” “你做了什么?”沈云初小声说,“你杀了人吗?” 少年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那些人不过是嫉妒我加入了“炳”而拥有咒力的自己却比不上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罢了。” 闻言,少女终于松了口气,语气是止不住的庆幸:“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害得我刚刚一直在想该怎么逃出去呢。” 禅院甚尔无语凝噎:“既然害怕的话,为什么还要跟我回来,不怕我杀了你?” “我觉得吧,就你刚才那个样子,你可能打不过我。”沈云初眼神闪烁了一下,心虚地说,“但谁知道你恢复得这么快啊!要是知道的话,我早就跑了。” 禅院甚尔:“.....” “对了,我也没有咒力,所以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哦。”沈云初突然说。 “.....” “我比你弱多了,哪有资格看不起你啊。”沈云初忧伤地说,“这个世界对我也太不友好了吧,你好歹还有力量反抗,我什么都没有。” 禅院甚尔还是没有开口。 沈云初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巨大的颓废,看起来比他还丧的样子:“和你一样,其实我在五条家也老是被人看不起,被排挤,被打压,因此我姑且也算是和你感同身受了吧,最可恶的是还有一些老变态!” 禅院甚尔皱起了眉。 沈云初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依旧自顾自地抱怨着:“那些傻逼可恶心了,要是我和你一样厉害,我肯定会把他们狠狠打一顿,可惜我太弱了,只能假装听不懂,然后远远地避开他们。” 少女气鼓鼓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踹着他那张简陋至极的小床。 禅院甚尔冷着脸:“弄坏了,你赔。”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冷酷无情诶!”沈云初难以置信,“你现在不是应该安慰我吗?” “我可是为了你才揭开这么悲苦的一面的!” 禅院甚尔冷笑:“我弄的?” 沈云初摇了摇头。 禅院甚尔冷哼一声:“那我为什么要安慰你。” 沈云初:“.....”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他们要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