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辫子,你到底是谁
怀揣着不安的心,黎崔还是来到了门口,这条路似乎开始熟悉了。
看着现在三点十二分,快了,村长到时候去敲钟就会安全了,当务之急就是保护丘大叔吧,还有就是小丘的名字,这不是很简单吗,问丘大叔就行了。
原路中,黎崔轻车熟路的带着两人进来,常右飞四处打量着,东翻翻西看看,像来博物馆参观一样的轻松神态。
小辫子倒是和平时一样并无差别。
黎崔打开日记问起来:“那现在我可以敲门吗,丘大叔是鬼吗?我如果死了的话你可就不能完成心愿了哦。”
日记慢慢发烫,传来让黎崔安心的笔在写字的声音:
【两点钟之后,所有房子里的原住民会变成鬼,我的灵魂一直保护着父亲,所以他暂时是安全的,三点钟之后我的保护会削弱,绫罗鬼会发现,他和族人们的鼻子很灵,会闻到味道,厨房灶台中央铁锅的锅底灰涂在父亲和你们的人中处,有短暂遮蔽气味的效果,拖延时间将他带到祭坛西南方的敲钟处,找到我的名字,用父亲的指尖血将我的名字写在钟上,我有办法结束这一切。】
看完,黎崔心里安心了许多,赶忙走到丘大叔的门外准备敲门,突然发现丘大叔的门外上方挂着一块小镜子,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小辫子和常右飞站在客厅的位置没有过来。
试探性的敲了敲门。
“丘大叔?”黎崔道。
里面没有声音,再次敲了敲。
慢慢才传出一个苍老粗犷的声音:“小黎?怎么了?”
“我,说来话长,你能出来一下吗。”
里面安静了一下,便有脚步声过来,门慢慢打开了,跟黎崔刚刚进来时看到的一样的布局,只是多了一个面慈的丘大叔,他裹着一层棉麻的大衣,花白凌乱的头发。
“丘大叔。”黎崔眼角瞥了一下客厅的两个人,好在他们并没有过来:“我就简单跟您说一下吧。”
说完拿出了小丘的日记:“这是我在您桌子上拿到的,小丘他……他拜托我带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他已经……不在了。”丘大叔用满是皱褶黝黑的手揉了揉眼睛:“你是怎么拿到的,我刚刚上厕所之后听到你关门的声音,就是那个时候吧?”
黎崔点了点头。
“他说什么了?我不认识字,我看不懂写的什么,但是那件事之前他嘱咐过我……不能把这个给村里的任何人看到,那天仪式之后他就失踪了。”他老泪纵横:“但是我总觉得,他一直在我身边,而且寨子里不太一样了,我说不出来,不懂那些,三年了……三年了。”
“可以方便问一下,你儿子的全名吗?”黎崔赶紧问。
“他叫做……”话音还未落。
“卧槽,兄弟!”小辫子的声音传来,黎崔赶忙看过去,他指着窗外。
跟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窗子外面站着四五个穿着黑色长袍带着黑色尖帽的人影,他们眼睛瞪得很大,眉毛抬着,嘴巴带着很诡异的笑容,歪个头趴在窗户外看着屋内的几人,一动不动。
“快,丘大叔,叫什么。”
“丘宇,丘宇。”丘大叔赶忙说着:“那个宇……就是……哎呀,我说不出来,是他妈给他取的。”
“得,哈哈,这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旁的常右飞无奈的扶着额头。
不管了,先把锅底灰弄出来。
“丘大叔,你先别出来,在这里等我一下。”暂时还不知道丘宇的保护是什么,黎崔赶忙跑到厨房去,正好看到灶台上一口大锅,俯下身去用手扒拉锅底的灰,突然间黎崔觉得手心痒了一下,心中一惊正准备抽出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他的手不让动弹,吓得叫出了声,可是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身后的常右飞和小辫子似乎也没发现黎崔的不对。
恐惧之下他往灶台的柴火洞口里面看去,差点没把黎崔吓得半死。
一个只有半边脑袋的女人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卷曲的盘在灶台底下,她正拉着黎崔的手,在他的手心划拉着什么,然后看着他一笑张开了嘴巴指了指嘴里,直直望去里面并没有舌头……然后她放开了手,往更里面爬去,消失在了灶台底下。
黎崔惊魂未定,看了看手心,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字【宇】,原来是想告诉我是这个宇字?这个女人是谁?带着疑问,兜里的日记又开始发烫甚至震荡起来,赶紧拿出来,发现通篇已经变成了更深的颜色,从暗黄变成了有些偏红的颜色了,但是并没有文字。
这个女鬼只是为了告诉黎崔,丘宇的名字?
鼓起勇气,黎崔又再一次把手放进了灶台底下抹着锅灰,终于取下了一块黑黑的锅底灰,赶忙跑到丘大叔的门外,用手指抹了点往一脸莫名其妙的丘大叔鼻子下方人中的位置抹了上去,又自己抹了一下,冲到客厅,看着两个错愕的小辫子和常右飞,黎崔迟疑了一下,算了,管他呢,现在不知道谁是坏人,就先做该做的吧。
继续给他们每人抹了一下锅底灰,然后连忙搀扶丘大叔出来,朝着常右飞和小辫子说:“现在我们得保护好丘大叔去敲钟的地方,这个锅底灰可以暂时让他们闻不到我们的味道,你们……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帮助我。”
两人点了点头,黎崔拿出了隐身石,给了丘大叔一颗:“如果到了很危急的时候,你把这个含在嘴里,时效有二十分钟,所有的东西都会看不见你,这是仅剩下的锅底灰,你拿在手上,我也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你就每十分钟抹一次到这里吧。”给完一切,黎崔不禁笑了出来。
常右飞也笑了出来,别说,我们四个现在人中一点黑像小日本一样。
“兄弟,你这东西好厉害啊……能不能给我一颗。”
听到小辫子说出这句话,黎崔脑子里突然像被电了一下,完了……小辫子有问题。
在一开始逃跑的时候,我就给了小辫子一颗的,故作镇定之中我看了眼常右飞:“主要我现在只剩了一颗给了丘大叔,没有多余的了,我们三个只能靠自己了。”
小辫子有些可惜的说:“行吧,那快走吧,敲钟的地点在哪儿啊?”
常右飞和丘大叔同时异口同声的说:“我知道。”
黎崔看了看窗外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黑袍人心里一阵恶寒:“咱们赶紧考虑先出去吧,他们让我瘆得慌。”
商议之下,几人从丘大叔房间的那扇窗子跑出去,那些若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