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归宁
清晨,天际翻起了鱼肚白,残烛摇曳着最后的喜色。
褚璇玑醒来见禹司凤不在身边,估摸着是在厨房,便径直朝着厨房去,果不其然禹司凤真在那里。
“司凤,怎么那么早。”
禹司凤宠溺地轻轻摸了摸褚璇玑的头发说:“因为家里有只小馋猫啊,不做好吃的,小猫会挠人的。”
“哼——”
禹司凤见状也只是婉婉一笑,继续炒菜。
看着璇玑这样就像回到十六岁初遇那年,那会儿,璇玑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善良、可爱。
不过片刻,禹司凤就端着香喷喷的饭菜上桌。
禹司凤的厨艺越发精进了,褚璇玑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禹司凤碗里。
“来,我们大厨辛苦了。”
难怪禹司凤会说褚璇玑就是一只小馋猫,她这吃相说不上不好,但也说不上好。小腮帮子鼓鼓的,倒也是没忘记夸赞我们的大厨“嗯,司凤,你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这种做三餐粥饭、赏落日余晖的生活,是禹司凤和褚璇玑期盼已久的,他们只愿每日粗茶淡饭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褚璇玑和禹司凤的小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两天。
这天夜里,褚璇玑做了个奇怪地梦,与先前数不尽的杀戮不同,这次没有族人的满腔怨恨、也没有杀戮、没有修罗王的诅咒。
这一切似梦非梦,入目皆是虚无,看不清来时路。
身体的本能让她不断向前,像是冥冥之中自有指引。
“······”
“你来了!”
“······”
若有似无的声音轻柔地传来,微弱的音量让褚璇玑认为是自己的幻听,但褚璇玑有莫名地觉得它苍劲有力,一直在耳边回响。
“你是谁?”
褚璇玑的疑问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只是那声音一直都在,而且愈发清晰。
“······”
“你来了!”
“褚璇玑!”
“······”
“啊!”
褚璇玑梦中惊做起。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着实晃眼,定了定心神。
褚璇玑走出房门,百无聊赖地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发呆!
禹司凤从背后轻轻地环抱住褚璇玑,温柔的在她耳边说:“老早就看到你在这发呆了。”
禹司凤的手还在她的腰间,轻握着她的双手婆娑,下巴抵在她肩上低语。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梦”,褚璇玑道。
面对禹司凤的关怀,心想:在没弄清楚之前还是先别告诉他的好,不然他又要担心了。
成亲三日,当返家归宁
褚磊推开祠堂大门走到牌位面前,向诸位先祖虔诚地鞠了三躬后,进了香。他伸出手轻轻擦拭着一块牌位。
“我们的女儿们都长大了,嫁人了,今天是璇玑回门的日子。”
褚磊擦拭得越发温柔,“我来陪你说说话,让你也高兴高兴。”
她们二人刚到,禹司凤就被钟敏言给截走了,说是要不醉不归。
兄弟相见格外的热情,倒像是阔别多年的老友似的。
自禹司凤醒来之后两人确实没有好好大醉一场了,褚玲珑倒也是由着他。
璇玑玲珑这两姐妹一起四处逛了逛从小长大的少阳山。
“玲珑,我想独自走走。”
“好。”
“那我先去看看敏言和司凤。”
“你要快点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