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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是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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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一阵响亮而又急促的铃声响起,江北四中的月末考试结束。

洛凡从迷惘中醒来。

望着桌面上才做到一半的卷子,他知道自己又失败了。

“你可以不用参加考试的。”监考老师逐一收着卷子,走到洛凡桌前,看了一眼卷面轻声说道。

“我的情况您知道的,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不想放弃。”洛凡认真地说道。

“哎~”感受到眼前学生的倔强,老师无奈地叹息一声便抱着考卷离开了。

洛凡有病。

这是整个江北四中都知道的事实,甚至医院方面也有不少人听说过。

很奇怪的病。

半年前,同样是一次月考,成绩一向还不错的洛凡突然晕厥在考场,校方起初以为是贫血或缺少休息导致的,让医务室老师陪同送往医院检查,可数项报告显示其身体并无异常。

事情虽然透着些怪异,但毕竟是个例,大家也并不在意。

然而,随后的几个月里,洛凡竟频繁地晕厥在课堂和考场上。

由于他自幼没了父母,一手将他拉扯大的奶奶也早些年离世,弱小的孤儿一名,在街道社区的帮扶下进了市社会福利局的重点救助名单,生活上才略有好转。

洛凡频繁晕倒的消息经由学校及街道传到市社福局后,局里便立马发函医院:务必请院方专家为其会诊,干系我市社福工作成果。

结果得出的结论,依旧与前次一样,身体检查并无异常。

最后,还是一位业内权威在深度了解洛凡每次病发的情形后,才下了最终的论断:患者暂诊为脑力虚弱,建议减少高强度脑力活动可避免病发晕厥。

虽然有些许的荒唐,但不得不说在学校得知诊断报告后,果断地免除了洛凡今后的课业与考试,他确实没有在学校里发病过,证明专家所言不虚。

然而,洛凡心里清楚,导致自己脑力晕厥的真相,根本不是诊断报告上的说的脑力虚弱。

而是自己的脑海意识里一直有团雾气,黑色的雾气。

每次只要在大脑高速运转的时候,黑色雾气便如同活物般剧烈翻滚,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意识,最后导致晕厥。

他不知道黑雾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不祥之兆?还是癌变前奏?

神秘到竟然连医院里先进的精密仪器都检查不出来,业内权威专家都未曾见过这种症状。

他只知道,眼下他的生活学习已经因为这团黑雾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作为一名连生活上都需要社会福利局关照的孤儿,他深知想要改变自己凄苦命运的路只有一条——读书。

可眼下同龄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努力,他却一直被这团雾气掣肘影响学业,眼看明年就要高考,内心焦急之感不可谓不迫切。

所以,在学校已经免去他的课业与考试的前提下,他仍旧照常上学考试,每次晕厥之前,雾气翻涌时,他都在强行用自己的意志力去对抗意识被冲击的眩晕感。

只不过,这种对抗的效果微乎其微。

眼下的他也仅仅能完成半张卷子,距离做完一整张卷子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凡哥,怎么样?没事吧!”

同桌死党张淮南收拾完书包,朝洛凡问道。

“还是老样子。”洛凡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我老张就不行了,眼睛一闭老师就来敲桌子了。”张淮南一脸羡慕地说道。

“……”听得洛凡一头黑线。

二人之间相互打趣习惯了,各自并不会往心里去,没多久便背上书包勾搭着肩膀走出教室。

对于洛凡来说,张淮南的这种口无遮拦反倒是令人舒服。

原因很简单,四中是个很单纯的环境,学风严谨,成绩品行两手抓。

欺负或嘲笑弱势群体,连小孩子做这种事都会被家长狠狠批评的普遍素质社会的当下,在四中里完全不可能发生,所以在诊断报告传到学校后,从老师到学生几乎无一不对他关照有佳。

但就是这种全员的关照让他很不舒服,以前因为身世是孤儿被关照,现在因为特殊病情又再次被关照。

不敢当他的面说硬话,怕伤到他自尊,老师也不怎么敢课堂上问他问题,怕他脑力消耗发病。

明显的区别对待,让他很清楚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怜悯。

但,过多的怜悯其实本身就是一种歧视,只是它的方式比较温柔。

他喜欢张淮南的口无遮拦,大概与那位著名作家的故事差不多:瘫痪后,家人一直不敢再他眼前提及‘跑’、‘走’等字样,生怕刺激到他,然而一位老朋友却说‘走!踢球去!’

正常的交流,正常的对待方式,才是让他感觉不被歧视的舒适环境。

不过,很快,洛凡便开始为之感到后悔……

“老实说,你考试写作业消耗脑力晕厥,我平时上课看书也犯困哪!”

午后的阳光洒在张淮南身上,他仍旧疑惑地说道:“你说我是不是也脑力虚弱,要不凡哥你和我说说那份报告是哪位医生开的,改天我也去弄个,这样就也不用写作业考试了”

玛德,好想给他一拳!

洛凡一阵气结,没好气地说道:“不要开学习的玩笑,你那种只写班级姓名的白卷也叫考试?”

“话说,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个说法,说人体很多的异常有可能是人类正在进化,结果被当成癌症给治掉了。”学渣思维一般比较跳跃,张淮南也不例外。

“想说你不是智障,而是在进化?等着吧,达尔文的棺材板晚上就会寄到你家,记得签收。”洛凡彻底无语了。

“嘿嘿~还别不信,我们学校以前就出过一位。”张淮南看了看左右,见无旁人便小声地说道。

出什么?进化者?

洛凡一头雾水,感觉这逼是不是二次元看多了,怎么什么都信以为真。

随即,只见张淮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出一个页面。

接过手机,洛凡赫然看到一则大标题“震惊!江北四中运动会有学子百米成绩8.2秒,谣传还是作秀?”

顺着文章阅读下去,说的是九年前四中的一次运动会上,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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