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
“臣明白了。”江畅道,“殿下放心,臣历练好了就回来,誓死守护殿下。”
谢宁笑了,“或许并不会那么坏。不过,有件事情我要交给你去办……”
江畅离开的时候,窗外天色已晚,雨停了,蝉鸣蛙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这样宁静的夜晚,让谢宁想起了第一次去丞相家里的情景,好想去找他。
“殿下。”德福笑眯眯地进门,“丞相来了。”
谢宁一怔,赶紧跑出去。
“阿让。”
夜色下,她一身白衣,皎皎如月光一样的人儿,看着那样干净明朗。
“臣来蹭饭,殿下可愿招待。”檀清让拿出一瓶好酒,“这是臣的多年珍藏,今日同殿下不醉不归。”
谢宁心里头咯噔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赶紧吩咐德福准备好菜,二人便坐在清晖殿的花园里对月小酌。
“殿下。”檀清让看着谢宁,喝了酒的她面呈绯色,格外娇俏,“臣一直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殿下。为何殿下对臣的兄长如此耿耿于怀?”
谢宁沉默不语,她在琢磨着怎么同他说,如何开口。
“或许,就是直觉吧。”谢宁说得很淡然。
檀清让的表情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差异,却也并未多问。
他看着面前的人,垂着长睫不言不语,心中有万般不舍,更有千言万语。可是现在却不能说。明日他便要奔赴属于他的战场,谢宁很聪明,他怕说多了她会怀疑。
这场战役非他不可,他相信自己能赢,也希望她能撑得住,等他回来。
“殿下觉得臣同兄长长得像吗?”
丞相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将谢宁的思绪拉了回来。
月光下,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起生辰宴那一晚,也是这样的月色,那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一样的眉眼,一样的俊美无俦。
“嗯,像。”谢宁如实回答。
“其实我们兄弟有一处不一样。”檀清让笑笑,“臣的左边眉毛略高,兄长的右边眉毛略高。”
谢宁仔细端详他的脸,眉目清朗,眼神灼灼,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檀清承到底是哪边眉毛高了。
“殿下可记住了?”他又问。
谢宁笑他,“我记这个做甚。”
“殿下要记住。”他又重复。
谢宁无语,“好,记住了。”
她伸出手去触碰他的手,温暖宽厚,将她的小手包裹得严严实实。
“阿让。”她倒在他怀里。
温热柔软的身体靠在檀清让身上,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飘入鼻息,酒劲上头了。
他深情地吻了她一下,柔软的感觉让他浑身起栗,“臣会永远支持殿下,请殿下务必相信臣。”
谢宁点头,借着酒劲回应他,二人因此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