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不允许这样的人出现在她身边
[原来他真的受伤了,这么久了还需要天天针灸吗?看来伤得不轻。]
“什么原因造成的?还痛吗?多久能好啊?”
夏木安认真地听着,心里觉得惊讶,被她关心的感觉还挺好的。
南禾一连串说完,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少了些边界感,“抱歉,问多了,你也可以不回答。”
他低下头,尽量与她视线平行回道:“没事,换了新鞋子训练时扭伤的,针灸效果很好,再有一天就可以结束了。”
女生忙不迭地转移了视线,“这样啊,祝你早日康复!”
看吧,她果然不会像看别人说话那样一直看着自己!
“谢谢。”
话刚说完,大门适时打开,三人一前两后走进去。
南禾专心致志地走在前面,自然没人再跟她说话。
她在反思自己为什么刚才收不住话匣子,好几次跟夏木安说话都是,明明有时候跟他说话前会觉得紧张啊,不是应该寡言吗?
她都快摸不透自己了,或许今天是关心则乱,糊涂啊!
两个毫无交集的男生并排走在后面,实则暗里较劲,其实就是幼稚地比谁走得快、谁跨出去的步子大。
毕竟都存了相同的心思,彼此在想什么都心知肚明。
夏木安说过,为了彼此的未来,他现阶段要克制对南禾的感情,但这并不代表他要放弃。
他当然不会什么也不做,否则谁会在高三毕业后接受一个对她来说毫无存在感的人呢。
他尊重南禾的选择,但不允许这样品行的人出现在她身边。
——
第二天中午开始放元旦节,[八二年华]的六个人早早就约好了今年要履行诺言,一起过跨年夜。
半月后就是寒假,来回折腾也麻烦,宋晚秋说她元旦还是去找姐姐,莫静也直接住在叔叔家;
张严虽然住校,但他家本就在城里;
唐昭是个完全放养的小孩儿,干什么都没人管他;
吴玉的爸妈兴致大发,说是也要去那个广场看热闹,顺便最后跟她一起回家;
南禾想带着南彦,只不过让他自己在旁边玩,因为初三的升学压力,他已经好久都没有放松过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六点,一行人齐聚在去年那个广场前,嶙川县的人们聚会很难拒绝一顿火锅,几人决定还是老样子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吃火锅,人多才热闹,南彦和吴玉的父母都和他们一起。
热气升腾的火锅旁,吴玉的父母也聊得很舒畅。
他们说人老了,就爱跟年轻孩子们一起玩儿,尤其是这几个都是好孩子,说罢又感谢这五个人愿意跟他们性格内向的女儿做朋友……
几人连番否认,都说吴玉其实只能算是个慢热的人,其实很好相处的,也不是很内向。
宋晚秋和莫静平时就爱开玩笑,气氛一活跃更是疯得不成样子。
明里暗里反正是一股脑地夸南彦长得好,把这个平日里厚脸皮的弟弟都夸得不好意思,连连找南禾阻止。
南禾自然有办法,她扯过宋晚秋的衣服附在耳边说话:“看唐昭的脸色!”
宋晚秋没明白,但还是默默抬起头看了一眼,男生正好盯着她,她瞬间敛起笑脸低下头小声说:“反正没笑,感觉有点儿黑?”
“看得懂就好,停止你的荒唐行径。”
“看懂啥?”
南禾抬起两边的嘴角,半眯眼睛笑着摇头对她说道:“没啥,当只小猪,脑袋笨笨的也挺好的呢!”
“到底啥嘛?你知道我脑子不好。”宋晚秋更迷惑了,她迫切想知道到底在打什么哑迷。
还挺有自知之明,南禾直白道:“别再提我弟,有人脸色黑啦!”
“你说唐昭啊?那他好莫名其妙哦。”
烂泥扶不上墙,反正一直喜欢唐昭要追他的人也不是南禾,她言尽于此。
于是异常温柔地对宋晚秋说:“没事儿了,玩儿去吧。”
宋晚秋还是抠脑袋,但南禾从来不干没意义的事,她还是乖乖听话不再调侃南彦。
孤军奋战,难上加难,莫静这边自然好解决很多,况且张严本就爱跟她拌嘴,分出来的时间也不多,南彦成功脱身。
一顿饭吃完,吴玉的爸妈坚持要帮他们买单,说大人挣钱容易,就当和这几个小孩儿有缘,几人拒绝不了,只能连连道谢。
南禾跟南彦一致认为:他的那份应该自己买单,毕竟吴玉爸妈是因为女儿的朋友关系才这样的,于是他把钱硬塞给那位叔叔就跑开找同学去了。
今天这顿饭吃得很饱也很晚,几人没什么心思去看电影,最近也没上什么感兴趣的影片,干脆聚在一楼商场的休息区聊天。
莫静讲她这一年在班里交到了好多新朋友,有一个人的性格特别像宋晚秋,两人趣味相投;
还有倒大霉跟张严一班真的很烦,他三天两头地跟自己呛几句。
张严立马反驳,他说莫静才是最烦的,名字取个“静”,身为女孩子却一点不懂得文静,常常在自己思考人生时凑过来跟他打嘴仗;
还有他之前忘了说的,他暑假去东边看了大海,跟他想象的差不多,又蓝又绿,宽阔无边,总算了个心愿。
宋晚秋说两人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她讲她这一年成绩的起伏,还有其他方面的进步,又看了一眼唐昭,却什么也说不出。
唐昭在众人期待的注视下被迫分享生活,说他这一年成绩还可以,社交方面都还是老样子,有些人的再次出现引起了一些小波澜。
吴玉说她在新班级里一直很想大家,别看自己平时话少,其实还是很想跟几个人一直做朋友的;
有个老师抓住她看小说,但是没批评,只叫她别耽误学习,还鼓励她以后有机会写出版呢。
只剩南禾,她该怎么总结自己这一年呢?最大的变化就是夏木安吧,但这个不能说;
思来想去,只能分享暑假在家的辛酸“打工”经历,最后邀请他们有空去自己老家玩儿。
几人跟排队似的总结完这一年,齐齐抬头望向黑压压的天。
远处高楼上闪烁的灯光告诉他们,一切好像都没变,一切好像都变了。
倒计时响起:“十、九、八、七……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