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不乱
咳嗦。
李海明亲自开得们,贼眉鼠眼地上下打量着澹月。
“你找谁呀?”
看着李海明的猥琐又下贱的模样,澹月打心眼里觉得恶心。她努力控制住情绪,沉着有冷静地应对着。
面对李海明的询问,澹月没多啰嗦,直接亮明身份的同时,悄悄打开了包里另一部手机的录音功能,然后镇定自若地打开手上手机的图库,让李海明看他的两个瓶子的相片。
“李先生,这两个花瓶是您托唐筱女士带到香港,给一位姓欧阳的先生是吧?”
澹月一身学生装扮,朴素单纯,但李海明依旧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对于问话,他不置可否,只是问澹月让他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澹月立刻露出很是遗憾的表情:
“李先生,我刚跟您介绍了,我是唐女士在中国的助理,我叫周澹月。刚才我一直给您打电话您也不接,唐女士急着去香港办事就先走了。瓶留给她在北京的一个朋友保管着呢。她让我转告给您,让您通知接她的欧阳先生不要等她了,东西她没带着。联系不上您,我也只能冒昧登门了。”
李海明变了脸色,澹月却没等他说话继续说:
“不是她不讲信用,只是因为临行的时候不小心把其中的一个瓶磕了个小裂口。唐女士知道这东西珍贵,让我跟您问问,有没有修复的可能,费用她出。实在不行,您就把东西卖给她。都赖她,马马虎虎的也不小心点!”
李海明一下就急了,口无遮拦地嚷嚷道:
“赔?她赔得起吗!那是文物!康熙年间的!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澹月一听,也是变颜变色:
“文物啊?唐女士可不知道那是文物啊。您怎么不跟她说明白了呀!她要是知道的话,能这么轻率地装箱吗?还不定得怎么供着呢!”
“我告诉她是文物,她还能帮我带吗?这东西海关那边严控不能出关的,我是看她出入境的次数比较多,而且记录又好,才……算了,跟你说也没用。等唐筱回来我俩自己解决吧!”
话说到此,澹月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了继续陪他瞎扯的闲心。表面上做出遗憾的样子,离开了李海明的家。
出了小区,澹月赶忙打车回机场。当着边检人员的面,把电话录音清清楚楚地一放,唐筱激动得差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