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如海临终细叮咛杜少琼新添未婚妻3
“怎么?如今便要回去考取功名了?”贾琏的声音满是惊诧,“表弟的学问自然是极好的,不过,你如今才十三岁,何必和那些四五十岁的人去争?这未免……你那夫子未免太过心急了吧!”
黛玉蹙眉,“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倒也是一桩美谈,再说姑且一试,有什么要紧的?”
听她的意思,倒很支持的样子。
杜少琼自然顺着台阶,说了下去,“不错,此番只是见识一番,中第与否却不打紧。正巧,族中也有一些祭祀打扫的要紧事,须得我亲自处理,若是趁机在老家考中,日后也免去一番折腾。”
“族中这等事倒叫你奔波千里?”贾琏仍不赞同,只是他到底老于庶务,到底又勉励杜少琼一番,说一些“必定高中”的吉祥话。
黛玉便说到对杜少琼的起居安排,“因家中琐事极多,父亲又须静养,这几个月我做主放了不少下人出去,院子也封了几个。倒是琏二哥哥的院子旁有几间房子,虽简陋了些,到底干净。表哥不如暂且住那儿?”
杜少琼自是客随主便,正好由贾琏领他过去,幸而林成甚是机灵,就在刚刚他们三人谈话的功夫,已带人收拾好了。
“瑛石,天色已晚,我便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便使人去前边院子叫我。”
杜少琼却道,“我现在正有事与二哥哥说。”
言毕,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小厮,让他去守着门,给贾琏说了京中宁国府的变故,“方才当着表妹的面,我不好说这些腌臢龌蹉之事,脏了她的耳朵。只是今日不和你说,我恐怕来不及了。”
“啊……?”
贾琏的脑子已经完全麻木,出了此等丑闻,今后他如何出门呢?
杜少琼无奈,看来古人也和自己一样,对这种事情接受不了嘛!他用力抓住贾琏的胳膊,“二哥,回神!”
然而这些许疼痛根本换不回贾琏丢失的神智,杜少琼只好加大了力度,终于让贾琏稍稍恢复了正常反应。
“啊……疼!”
“对不住啊,二哥,我是急着有要紧事要告诉你。”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有更严重的事吗?”贾琏苦笑,“有些事私底下做便做了,却是万万不能暴露出来的。”
……啊?什么叫做便做了?
这是人能做的事情吗?
杜少琼强行压住吐槽的心,“暂且不说那些,二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那焦大在宁国府中常有抱怨之语,却一直未曾出什么大事,这次却突然传遍京中,这样的力量,岂是寻常小民能做到的?”
“是极,是极!”贾琏恍然大悟,“可是会有谁胆大包天、做出这样的事来?”
杜少琼微微一笑,“这便是我着急的原因了,若是能及时找出是谁散播流言,陷害珍大哥哥,这场风波也就没什么大影响,可是若流言越传越真,那可大事不妙。”他偏头靠向贾琏耳边,“老祖宗说,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位大姑娘在宫中……这种事可是圣上一向看中的。”
“这和元春妹妹有什么关系,她还有几年便可出宫了呀……啊!你是说?”
杜少琼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女官当然是25岁便要出宫,可若是被圣上看中,摇身一变为嫔妃,那可不一般了。
贾琏狂喜的脸色兀的一变,“若是这传言传到宫中,那可是大大的不好!”
想到这可能性,贾琏心下发狠,“不行,我得马上赶回去,说什么也不能影响到……我须得马上启程。”
贾琏急叫下人,连夜收拾行李,
主仆对答
第二天便向林如海辞行。
贾琏匆忙走后,房中便只剩下林如海和杜少琼二人。
“这孩子,竟是如此心急。”林如海摇头叹息,毛毛躁躁的,便是回去京城,又能顶什么用呢?
说罢,转头看向杜少琼,“好侄儿,若非你前些日子传信于我,我竟还被他们蒙在鼓里呢!”
杜少琼笑道,“此事说来,到底颇为不堪,我冷眼瞧着,竟是瞒上不瞒下,再者他们二人也不是个傻的,到底要遮掩一番。二舅舅原先还不敢让外祖母知晓,恐怕她老人家受不住惊吓,谁知临了老太太还是知道了,当场便捶胸顿足,气了个倒仰,我去看望她老人家时,倒拉着我的手哀叹家门不幸。”
“人活一世,又能图些什么?到了如今这个岁数,都是为了儿孙罢了!”林如海似有所感,“老太君风光了一辈子,不想生了两个儿子,大的放浪形骸,小的呢,倒是清正守成,可惜却偏偏是老二。”
这话说的不错,杜少琼的心里贾赦也是红色的,需要处理的那一派,不过这话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真的好么?
林如海却好似没留神自己说了哪些话不妥当,又接着道,“且不说他们,说说你吧!”
“我?”杜少琼瞬间紧绷了起来,。“我有什么事?”
“别紧张,早起我听玉儿说,你是预备着回乡考试,即便学得再好,到底时日尚短,再怎么样,岑夫子也会压一压你,待到时机成熟,一气儿考完才好,我料想其中必有缘故。琏二不知道其中门道,否则可不会那么轻易地离开。”
原来是说这个,杜少琼松了口气,“到底瞒不过您老的火眼金睛,其实说来也简单,不过是树的影,人的名,我若不回乡躲一躲,日后只怕是太过艰难。”
林如海的心里自然明白,读书人最看重的是名声,否则终南山上又怎会尽皆是退隐避世之辈?否则又怎会有养望之说?若是杜少琼留在京城,他难以避免和宁国府来往,便会一遍遍地提醒着世人他和宁国府之间的联系。
“难为你小小年纪,倒想得明白,多少人贪恋京城的繁华,看不破这一层!”
想了想,林如海便叮嘱杜少琼在府上多住些日子,他得空便可指点功课,“我虽年纪大了,到底考过一轮,比你多些经验。”
林如海太过自谦了,他当年可是探花出身,多少人想求他指点不成。可杜少琼却当真不想享这份福气,连忙推辞道,“这可万万不行,万一要是把您累着了,表妹非得把我生吞了不可!”
林如海便笑了,“怎么?玉儿的脾气这样大吗?”
“这倒不是,她的脾气是很好的,只是太过冰雪聪明,所以容易给人一种被看穿的不适感吧!”
闻言,林如海倒当真忧愁起来了,“这可不好啊,女孩子家家的,这如何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