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老陈醋酸呢
裴沐凑过去
“呦,肖总看人还挺准,你观察苏时挺久吧?”
“哼,他年年去你坟头烧纸,我想不观察他都不行。”
裴沐摸了摸鼻子,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苏时竟然年年都
会在他的忌日去公墓给他烧东西,而且据他肖池寒口述,他烧的东西五花八门。
有天地银行的纸钱,有他吐槽现在的煞笔歌手写的口水歌,还有他自信爆棚觉得一定能胜过方谨的新歌总之苏时的存在让肖他寒整整碍了十年的眼,甚至一度嫉妒他会写歌,觉得没准方谨在那边更喜欢他烧过去的东西。裴沐听着他现在还在吐槽就忍不住的笑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人家不就是给我烧了两首歌吗?你看看你,记十年。”
肖池寒拉着人过来,在他的唇角啄了一下:
“不是老说我老吗?老陈醋才酸不知道吗?”
裴沐倒是被他这清晰的自我认知给逗笑了。
此刻苏时家中的厨房。
一身大T恤短裤的人正和自家阿姨学煲汤,今天的这一道是鸽子汤,据说手术后喝最好了,锅里的汤汁浓郁清香,但是苏时还是嫌里面的油花太多“张姨,这喝起来会不会腻啊?”
他见过两次唐临谦术后吃饭,好像一点儿油他都会恶心,拧着眉喝不下去
“这鸽子是挑的瘦的,一会儿可以将油花撇出去,若是觉得腻,喝的时候加一点儿香菜末会好一些。苏时兢兢业业地撇干净了汤上面浮着的油,又切了些香菜末放在了精致的小瓷碗中,装进了保温盒,拎着出了门,没有叫司机,开车直奔唐临谦家中。唐临谦的这个公寓位置偏,他之前很少住,所以也就没有录下他的车牌,他规矩地在门外按门铃。
唐临谦下午刚睡醒没一会儿,听到声音才起身透过监控看向门口,果然是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他按了开门键,苏时拎着食盒就兴冲冲进来了,他打定了主意,不管唐临谦怎么不信他他都要证明自己是真心的,而且这人没胃口就不喜欢吃饭,他必须要照顾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