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世界的真面目
李牧终于将目光收回，“最起码我们也有知情权吧。”
“很多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发痛苦。”四公子拍拍李牧肩膀，“无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儿子，天帅李振天的孙子，和你说这些，是认为你能承担起来。”说着，四公子叹息一声，“可是，我宁愿你今天没来。”
“身不由己？”李牧自嘲的笑笑，“我的生活……铸造了现在的我。”四公子愧疚的看向李牧，他自认为顶天立地，就算是三十多年前引起了李氏帝族内乱，让超过万人陪葬，他都从来没半点后悔。
唯独，亏欠了李牧这个自己唯一的孩子。
更别说李牧现在的境地，和他脱离不了干系。
然而他又能怎么样，只能说造化弄人。
“帝族的驻地，其实不在这片土地上。”四公子缓缓说道：“帝族的驻地，在外太空，准确来说是空间夹缝之中。”
“我不是很明白。”李牧皱眉。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世界吗？
“事情要从祖龙说起。”四公子缓缓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隐秘说起来。
祖龙，开创了国朝这片土地的大一统，可以说是国朝文明之中
不可或缺的一位重要人物。
然而，史书中只是记载了祖龙功绩的千分之一。
祖龙最大的功绩，不是史书记载上结束了战国时期，书同文车同轨，而是……彻底打进了空间夹缝，倾尽全国资源建造了半位面，并且派遣了最精锐的部队看守空间夹缝。
“空间夹缝，到底是什么？”李牧皱眉。
“说不上来，我也只是见过一次，你可以看做是可以通过任何物品和人的一面镜子，我们这边的人可以过去，那边的人和动物也可以过来。”四公子解释道：“然而，一旦穿过空间夹缝，除非是大毅力大能者，否则都会被空间夹缝所影响，扩大某一方面的欲望，特别是智慧生物，影响最大。”
“国朝外面有七宗罪，在国朝也有类似的说法，历史上很多留下恶名的人，很多都不是我们本土的人，而是外来者。”李牧听的似懂非懂，不过对祖龙的崇敬并没有改变，想想历史上流传的那些恶名的人，比如杀人狂，吃人者，纵欲者等等，就会忍不住打个寒颤。
每一次他们出现的时候，国朝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就会遭遇生不如死的境地。
这话
仅仅只是露出来的几个，如果更多……恐怕整个世界都会变成地狱。
不过念头一转，李牧皱眉问道：“那为什么半位面会变成帝族的驻地？”半位面是祖龙为了封锁空间夹缝所设立，怎么会变成帝族驻地？
“祖龙初衷是好，但太过急切，才刚刚大一统没多久，就迫不及待想要解决空间夹缝的问题，征调的人力物力资源可想而知。”四公子唏嘘道：“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他们只知道大一统之后，生活并没有因为战乱的消失而变得越来越好，反而……更加困顿，加上被灭国的人并不甘心，暗中挑动，以至于祖龙的王朝在祖龙病逝之后，眨眼间就分崩离析。”李牧沉默，想想看，他现在情况，还有点类似于祖龙。
“祖龙的王朝分崩离析，其中空间裂缝的原因占据大多数，因为知道空间裂缝一旦放开的后果，故而当初驻扎空间裂缝的军人，并没有回返。”四公子赞叹道：“忠诚的国家和天下百姓的安危，他们选择了后者，可谓是大情怀。”
“然而人总会老死，缺少了后备力量，他们又能撑多久。”李牧感叹。
“
没错。”四公子点点头，“最初进驻半位面的都是军人，加上半位面刚刚建成，条件恶劣，根本就没女人，以至于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半位面中的数十万军人就差点死伤殆尽。”
“霸王项氏？”李牧脱口而出。
“没错，的确是那位的后裔。”
“那么根据史书上的记载，应该是当初那位汉高祖根本没有将霸王诛杀，而是将霸王以及他的族人后裔和跟随者，全部送进了半位面，看守通道。”李牧若有所思。
“应该是双方商谈过了的结果，史书上的记载，很多都是用来糊弄人，亦或者写史书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内情，凭借一鳞半爪的记载，加上自己的臆想填补。”四公子闪过不屑的笑容，而后道：“史书，参考参考就得了。”
“项氏，心甘情愿？”李牧面色古怪。
按照四公子之前所言，半位面那时候才刚刚建设，条件恶劣，并且时不时就会被通过空间夹缝到来的异空间之人袭击，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不情愿又能如何。”四公子耸耸肩，“成王败寇，更何况那位汉高祖可是大气的很，予以霸王项氏帝族的名头，那位
霸王更是自称为帝主。”
“一个名头而已。”李牧不解。
“名头，很重要。”四公子笑道：“更何况那位汉高祖可不是什么守信诺的人，霸王项氏的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获取生存资源，而生存资源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霸王项氏的命门被人握在手中，岂能不乖乖听命。”李牧微微点头，心中却是将四公子所言全部联系起来，对照史书，很多怪异的地方就能说得通了。
“那其他的帝族呢？”李牧再次询问。
“半位面，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四公子笑笑，“其实从第一个空间裂缝出现到现在，国朝这边总共出现了四个空间裂缝，四大帝族就是镇压四个空间裂缝的家族。”
“半位面技术在这些年发展下已经成熟，帝族逐渐脱离了世俗王朝的掌控，而且之前您说过半位面能通过的不仅仅只是人，还有物品，包括各种奇珍异宝，这就是帝族底蕴强大的由来。”李牧直接了当道，面色越发凝峻。
帝族，解决了半位面的生存环境恶劣之后，不再是惩罚，而是……天大的福缘。
能和另一个世界交易交流，其中的好处……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