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主神,千墨
你这几天都没笑过,吃点儿甜的开心开心。”
千羽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务青牵着自己的手离开房间。
务青站在出口消失的地方一动不动,手中的殒骨剑掉落,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千羽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快又勾搭上别人?!她应该对自己死心塌地才对!她应该没自己不行才对!
不,那个人既然和自己长的一样,那千羽一定是找了一个替代品。
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但内小子怎么敢搂住千羽?!
他平复了下心情,继续完成任务。
他的好兄弟晏温带来消息,王上不会追究他的罪责,并让他平安回到曼阿多,继承他母亲的金元素将军之位。
只不过前提是去黑洞深处找到选幽。
这黑洞深处这么大,怎么找?有病。
但为了母亲,他必须完成。
千羽不知怎么了,回到房间后突然四肢无力,瘫坐在地上。
既然务青没回曼阿多,那这个星迹浪神难不成就是远夜的衡羽?
她的视线有点变模糊。
反应过来时,泪水已经没有预告地流了出来。
要放下一个喜欢了五千多年的人真的很难很难。
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意开始腐烂,最后烂到融入骨血,归于没爱上他之前。
她需要一个将喜怒哀乐吞回肚子里的一个过程。
千羽拼了命地抹掉泪水,抹到脸火辣辣的疼为止才停下。
她摘下手上的戒指,手链,扔到地上,用冥火点燃。
冥火的量过了些。
火势渐渐扩大。沙发,桌椅,对务青的表白墙,床沿,门框……
“阿姊!”君书赶到时,房间的大部分东西都已经烧成灰烬。
千羽就一直坐在那儿,眼神呆滞,甚至君书将她从房间抱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也一点变化都没有。
屿阔和潘拉赶来时火已经被下人浇灭了,房间里除了墙什么都不剩。
“千羽!我的宝贝儿,没事吧?”潘拉是飞奔过来的,见到宝贝女儿后一个滑跪跪坐到千羽面前。
千羽坐在地上,裙摆已经被烧掉了大部分,腿上也有少量的灼烧痕迹。
君书蹲下来,“阿姊?母亲在跟你说话呢。”
过了好半天,千羽的眼睛才看向潘拉,缓缓开口:“母后,能不能取消婚约?我把金元素将军的遗物还给务青是不是就可以了?”
潘拉捂着嘴哭,一手扶着千羽的肩膀,垂下头去。
屿阔也蹲下来:“能……父亲会将婚约取消的。”
君书突然有种想打死务青的冲动。
屿阔让晏温给务青传话时君书是在场的。
他恨不得将那个王八蛋打得吐血再让务青也尝尝坠下诛神坛的滋味儿!
千羽自从那时起后,脸上再也没有表情了。
在房间修缮这段时间,千羽与君书一起住着。
千羽尝试过对着镜子笑,靠脸不行她就用手指戳着嘴角往上提。
但她看着镜子中的笑容,突然想起寄欢那嘴角上永远挂着的单纯微笑。
她突然不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