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你狠心不见我一面
“赐花,回府。”
一声公公扬声的声音,一朵以示鼓励的花落在韶华手里,韶华却格外高兴的说:“多谢!”
旁边的秀女只觉疑惑,怎么落选了还这么高兴?
韶华起身要回去时,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魏叔叔果然有办法。
正当她打算出宫,回府时,经过一条幽静的小道,却在那前处的竹林里,看到一抹人影
“……谁!大白天的在这里干嘛,给我滚出来!”
韶华害怕的拿出娘亲给的平安符,一边走近过去,心里害怕的打鼓。
等她抬手掰开竹叶时,恍惚看见一抹脏辫!
韶华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大口的呼吸,喘气,说道:“是你!是你,对不对。多尔慕,你出来!”
她开始疯了一般的走进竹林里,四处找寻他。
可是他终究没有现身。
韶华缓缓的蹲身,眼眶通红的抱着自己,说道:“坏蛋。大坏蛋……”
她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竟想念他到如此地步。
韶华的眼泪一点一滴的落下,只见一人的鞋靴出现在她面前,她一愣,连忙仰起头来。
却对上了一个鬼面的面具,韶华起身,想要去揭开他的面具,他却后退。
“多尔慕,是不是你?”
韶华的眼眶含着点点泪意,酸涩难忍的看着他。
良久,多尔慕放下护着面具的手,说道:“我是亲王的手下。不是亲王。”
韶华的眼泪骤歇,她快速上前去,问道:“那,那他现在在哪?你告诉我,好吗?”
多尔慕透过一双深邃的眸子,撞进她泛着泪光的灼灼的秀眼,道:“他,不能来了。”
韶华踉跄了一步,步步后退,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要听这些!每一年……每一年都是这样,他根本就是骗我的,说
让我等他。可我已经等了他十五年了啊,他怎么还不来……为什么。”
她趔趄的几乎跌倒,扶住了竹子,缓缓坐下。
多尔慕伸出去的手,终是慢慢收回。他心深深刺痛,如鲠在喉,像是被一把利剑在原本血淋淋的心口上,继续扎下一般。
“亲王让我代替他的命令。前来南漠,与你……退婚。”
多尔慕看着她的神情表现,紧紧咬牙,脸上的青筋暴起,手紧紧攥出血。
韶华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她脸色苍白,喃喃的看着他,道:“你说……什么?多尔慕,他要跟我退婚?”
多尔慕的薄唇紧抿,不发一言。
韶华嚎啕大哭,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多尔慕!”
她双手紧紧的抓着脑袋,捶打着。
“韶华!”
多尔慕上前去,将她拥在怀里,制止她继续自虐。
韶华听着这一声,错愕的抬起头,道:“你叫我什么,韶华……?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
多尔慕的面具被她徒手扯下,他迅速起身,以手遮挡面部,道:“我说过,我只是亲王身边的……”
“你撒谎!”
韶华一声呵斥,浑身都在发抖,靠近他走过去,说道:“你是多尔慕,对不对?倘若你是他的手下,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为何不唤我为韶华小姐。却如此亲昵的直呼我的名字!”
她浑身都陷入了失控,抖个不停。
多尔慕闻言,缓缓放下手,露出了俊朗如雕刻版的脸庞,深邃幽沉。
“你……”
韶华倒吸一口凉气,瞧了他许久。
多尔慕右脸上的一道疤痕,虽然已经淡去,可是细心的人一看,还是会注意到。
“
多尔慕,多多……是你,真的是你!”
韶华的语气变得欢喜,她破涕为笑,彻底抛去之前让她伤心的话语。
捧住他的俊脸,她蹦跳着伸手,无比知足的环绕住他的腰身。
在真切的拥抱住他的时候,韶华发出了一声低吟,喃喃道:“我终于见到你了,终于……”
她的手越发的收紧,想要把这些年的思念,全部化作这眼前的拥抱。
怕他会消失,她执拗的抱住他不肯松手。
这一刻,多尔慕一面沉浸在与她重逢时的幸福,一面又想到她日后会是皇上的女人,而感到如刺骨一般锥痛。
“多尔慕,你这个坏蛋。原来你是有心捉弄我,才说的那些令人伤心的话。我差点就当真了。以后,不要再说话了,好吗?”
韶华拥住他,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声音轻轻的,眼睛看向他。
多尔慕却深呼吸一口,他的手放在她抱住他腰身上的手,将她的手拿下。
“韶华小姐,多尔慕唐突了。请见谅。”
他生疏的松开她,强行保持距离,后退几步向她行礼。
韶华的步子后退,她不敢置信的摇头,眼底蓄泪,说道:“为什么?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不是你喜欢的样子。你不喜欢我了……?”
她好后悔,今日若是知晓他在此。她定打扮的光鲜亮丽,扮成最美的样子见他。
“不是。”
多尔慕抬起那双黯然的眸子,说道:“韶华。你是我眼中,最好看的姑娘。”
韶华不解的忍住眼泪,道:“那你到底为什么要退婚啊!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烦了,我其实可以改的,只要你……”
“韶华。我配不上你。你适合更好的男人。”
多尔慕深深垂首,声音沙哑。
韶华的秀
拳紧紧握住,说道:“我娘亲说过,自己的幸福,要自己牢牢抓住,这是别人给不得的。多尔慕,我既然喜欢你,你便是我韶华此生此世认定的男人。而我需要你仅有的回报,也只是与我同心交心,我们彼此有彼此……”
她的手慢慢抚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真情实意的诉说着。
多尔慕凝着她挂着眼泪的秀脸,哑声道:“韶华。你知道,这十多年里,我为何不与你相见么?”
“你等一下!”
韶华努力平定自己的情绪,这个问题,她问了十几年,不厌其烦的问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