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七章 要债
顾氏会议室的气氛,陡然间降至冰点。
曲特助忽然尖叫:“苏特助,你这是敲诈勒索,我们要告你!”
“告?”苏宇川嘴角的笑容里全是鄙夷,“或者你应该先把这份合同给你们法务部看看?等看过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苏宇川,你在得意什么!”
曲特助被刺得瞬间失控,他本来是顾景澄的特助,后来顾暮初成了总裁,他就被打发到开发部担任部门经理的特助,而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苏宇川,却成了新的总裁特助。
他对苏宇川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年前他回到顾氏的时候,他才会想出那些损招折磨他,可没想到,他才折磨了没几天,他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久生投资的总裁特助。
凭什么?!
曲特助的嫉妒苏宇川当然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摇摇头,感叹就凭顾景澄挑了这么一个白痴做特助,他就注定比不上老板。
于是,他也懒得废话。
“顾总,顾氏已经构成违约责任,如果顾氏不能立刻赔偿久生投资二十亿美金,那么久生投资不介意诉诸法律,到时候顾氏要付得不仅仅是原本欠久生的二十亿,还要再支付二十亿的赔偿!”
“……”
“当然,”苏宇川话锋一转,“顾氏也可以按照补充条款,用顾氏的百
分之十的股份代替二十亿美金,赔偿给久生投资。”
顾景澄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以顾氏目前的情况,不是不能马上拿出二十亿,可一旦拿出来了,那么下游的资金链很可能出现问题。
而对于一个产业链这么庞大的企业来说,资金的脱节很可能一场灭顶之灾,他不敢赌。
可按照合同,顾氏交出百分之十的股份,顾景澄又非常地不情愿。
因为据他了解,久生投资在顾氏出现问题的时候,已经购进百分之七的股份,一旦久生再拿到百分之十,那么以后的顾氏股东会,都必须邀请久生投资到场。
他怎么可能容忍这么一个行事作风恶劣至极的企业对顾氏的经营指手画脚?
“苏特助,我想和你的大老板对话。”
“抱歉,我家大老板没空。”
顾景澄被气笑了:“苏特助,顾氏的情况你最清楚,事实上,久生投资给顾氏三个月的时间筹集资金,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如果久生投资不肯退,非要诉诸法律,那么顾氏不是不能奉陪。
可是苏特助,你应该知道,像是这样的经济纠纷案,一旦打起来,少说要个月,真闹到这个地步,不过是两败俱伤。”
苏宇川伸出手,鼓了鼓掌。
“顾总说得太对了,真闹成这样,是两
败俱伤。”
顾景澄瞳孔微张:“这么说,久生投资答应了?”
“不是。”苏宇川遗憾地摇摇头,“我只是说,顾总的说法和我们老板的说法如出一辙,所以我们愿意给顾氏第三个选项。”
“是什么?”
“说白了,开发案不能顺利进行,久生投资当然是承受了巨大的损失,可顾氏遭受的损失也不小,只有蒋氏避过了一切。
而蒋氏逃过一劫的理由,是因为顾氏替他们做了担保,所以久生诚心诚意建议顾总,和蒋氏好好谈谈。
只要蒋氏肯把新城的那块地抵给久生,顾氏欠下的二十亿巨资,久生可以不要了。”
“苏特助,新城的那块地不值二十亿。”
“新城的那块地也不值顾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狭长的谈判桌上,顾氏和久生谁都不肯后退半步,几个小时的谈判又一次陷入了难以破开的僵局。
苏宇川看着镇定,其实心里很着急。
老板付给他三百万,和顾氏的谈判是他交给他最大的一个任务,如果他谈不拢,他又凭什么拿老板付给他的三百万?
真要拿走法律途径来逼顾氏吗?
不。
苏宇川默默地摇了摇头。
顾氏的法务部是老板亲自组建的,里面的人个个都是精英里的精英,真杠上,久生未必讨得到好
处。
可不走法律途径,久生手里的筹码已经用完了。
就在这极静的僵持中,苏宇川的手机响了,他收到一条来自蒋多多的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一张黑黢黢的照片。
但苏宇川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张车震图。
“蒋多多,你发错了吧?”
“表哥让我发你的。”
“欸?”
苏宇川埋下头,仔仔细细地看照片,看着看着他觉得车子里的黑影好眼熟,然后,他抬起头,发现黑影和对面的顾氏新总裁长得很像。
他飞快打下一行字:“我靠,老顾总玩得这么花地吗?”
蒋多多回:“你再仔细看看。”
苏宇川不得不把眼睛放到手机屏幕上来仔细看,他看着看着发现另一个黑影也有点眼熟,看起来和江——
“靠靠靠,蒋多多,那女的该不会是江笑涵吧?”
“bgo!”
“……”苏宇川猛地站起来,“顾总,失陪一分钟,我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马上处理。”
说完,苏宇川冲出会议室,然后给蒋多多打了一个电话。
“喂,什么情况?”
“如果你问我大表舅什么时候和笑涵姐搞在了一起,我不知道,但如果你问我表哥是什么意思,我知道。”
“切。”苏宇川不屑地翻了一个大白眼,“老板是什么意
思,我能不知道?他是要你找人曝光吧?”
“你怎么知道?”
“老板下了最后通牒,让我立刻马上拿到新城的地,可我和顾氏谈了好几天,愣是半点成效都没有,所以老板就亲自动手了呗。”
苏宇川的回答,给蒋多多吃下一颗定心丸:“既然这样,那我这就找人曝光。”
“等等。”
“不是说很急吗?”
“是急。”苏宇川说,“但再急,也不能乱了分寸,你等我半天,我先去见一个人,等见过了,你再动手。”
蒋多多的照片太模糊,真爆出去,顾景澄很容易把自己摘干净,一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