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
下,滑过那块胎记,更显阴森。
半晌,她丢下手里奄奄一息的母鸡,弯下腰捡起那块银锭子,上头还染着一点红痕。
她挺直着脊背缓缓走出去,将跨出院门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低低沉沉的嗓音道,“这本就是你们欠她的。”
柳飘飘走出家门后径直往后山走去,伤口仍在流血,好在不深。她记得山脚下就有几株冬青树,捣烂了敷在伤口上可止血。
她心里窝火得不行,这柳老太太莫不是存心要砸死她,下手如此狠厉。也不知会不会留下伤疤?虽然她不是很在意外貌,但哪个女子不爱美?
让她更窝火的是原主的窝囊。家里藏着的粮食超过大半都是她辛苦劳作所得,而她却还经常吃不饱穿不暖。柳家把她压榨的完全不当人看,简直就是既想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所以她明明每日下地劳作,却不见长得健壮,而是和柳絮絮一般的娇小清瘦。
怎么就不知反抗呢?
人真的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原主在沉默中灭亡了,而她在沉默中爆发。即使她替代了原主,但他们亏欠的也是原主,她作为一个外来者,不打算做什么,只想活下去。所以就这样吧,此后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