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眼但是暴躁
。
吾爱不死心,要把认识的男生推荐给她:“你看前面那个男孩子怎么样?”
真儿心里有一套自己的审美:长得阳光,健康,很乖乖的会和她一起上图书馆就好了。
她以标准的眼光抬头认真看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遗憾地叹气:“他身体不好。”
吾爱:?
她指的是隔了一个桌的自己班的男生,却不知真儿说的是谁?
盯着对面猛看,吾爱眼睁睁看着男孩子停住羹勺,有一个小幅度的抬起眼睛的动作,直勾勾地看向了她们这边——没触到他的视线,吾爱惊觉这是看真儿的。
这个男孩子,好几回坐在离真儿不远的位置吃饭,每回真儿放下筷子,对方早就撤了。
真儿和他冒出了点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因为每次在食堂都会遇到。憋着股气的一个吃得比一个快,一个走得比一个快,要是一起走出食堂大门那就是他俩打成平手了。
就没赢过。
真儿恢复到了吃饭慢悠悠的日子,算是某种不甘心的认输吧。
有幸见识过一回的老段直叹,说好的直球选手怎么净干缺心眼的事了?
吾爱不知他俩的拉扯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戳戳真儿:“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那个男孩子长得干净漂亮,是你的审美标准。至于身体素质嘛……他经常跑医院,你们两个最好还是做个身体检查吧。”
真儿:“……”
根本没有进一步交流。
真儿和有理的疏远持续到了10月末。
她当然不讨厌他,甚至有时克制不住想要去和他说话——真儿对有理的了解,他是班里的班长,家里很有钱的小孩,以及开学半月去医院住了一星期。
一旦起了搭讪的念头,真儿先在心里默念:两个有基因缺陷的小孩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以此遏制翻腾的荷尔蒙。
段后来听她念叨,觉得这孩子想法稀奇古怪地搞笑。
班长回学校上课,家里的车开到学校门口,男孩子坐在车前座,眼神冷静的目视众人。
真儿说,大家本来就不一样,有理自有一些属于他的骄傲。
那个男孩子停在她眼前,目光很诚挚,是要和她说话吗?真儿不打算考虑他,但没办法忽视他,对他保持距离已经很艰难了。
同在一个教室上课,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真儿会不小心看到有理。
那本没什么,老段还经常看班长呢,多白净呐。
问题是有理看真儿太明晃晃了。
他总是看着她,真儿坐立难安,倒头趴在段的肩膀上,一只手搭着,隔了一会儿,另一手也搭上来,整个人几乎埋在老段的颈窝。段对她的鸵鸟心态很无奈,但很乐意她的亲近,被全心全意信赖的感觉真好啊,忍不住搓搓她炸起来的碎发。
真儿的头发浓密,天然的带着蓬松。洗完头,天气一热就炸了,头顶炸起一圈的小碎发——她说那叫小杂毛,说完会出于挽救目的地补上一句:“这不是骂人的。”她克制不住了,指不定哪天就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