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捡大漏
我缓缓把香炉放回桌子上，不急不缓地说：“高了！” 光头皱起眉头：“我这是祖传宝贝，好几百年历史了……” 我心中暗笑，真是个傻子，自以为聪明，以为几百年历史已经很长了，其实呢，这个香炉至少有几千年历史，光头若是知道真相，肠子都会悔青的。 不过，我当然是不可能告诉他真相的。 明明十几万就能收到的东西，我干嘛要花上百万？除非我脑子进了屎！ 我咳嗽两声，坐直腰板，装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对光头讲道：“你这个香炉呀，年代感不错，工艺也还说的过去，这些都是加分项，但唯一的败笔，就是香炉的造型！啧，你看看，香炉之类的，香炉的价钱都得翻一番。只可惜，这三条腿的造型是三个恶鬼，很不讨喜，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件邪物，这种香炉很多店铺都不会收的，因为收了以后，很难转手卖出去！” 光头听的是云里雾里，嗫嚅道：“那……那你说多少？” 我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说：“这玩意儿你很难出手的，很多店铺都不敢收，也只有我这灵宝斋，什么东西都敢收。这样吧，大家都是年轻人，我也不跟你磨叽，爽快点，一口价，十万！” 光头刚才报价二十万，我直接给他砍了一半下来，光头的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一脸肉疼的样子，估计没想到我会砍价那么多。 我之所以敢这样砍价，是因为我掌握了两个关键信息：第一，光头很缺钱，他迫切地想要尽快出手这个香炉；第二，香炉造型诡异，很多店铺都不敢收，怕收到邪物。但是我不怕，我们万家的‘走阴杂货铺’，本来就是搜集贩卖这些东西的，所以，只有我敢收。 光头还有些不死心：“掌柜的，再……再加一点吧……” 我盯着光头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十万！现金！如果可以，马上交付！如果不行，那你再去别家店铺看看吧！” 外面的天色都快黑了，其他店铺这时候基本上都关门了，而且我猜光头早已经去过其他店铺，我们灵宝斋是他最后的希望，所以我才故意将他的军，我知道，他已经是没有选择了。 光头没有离开，反而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知道，光头的内心其实已经妥协了。 于是，我直接打了个响指，让古胖子从保险柜里面取了十万块现金，一万块一摞，整整齐齐十摞，就像十块方砖，码放在光头面前，然后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兄弟，十万块，都是你的！你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十万块放在面前，还是相当有震撼力的，尤其是对于一个缺钱的人来讲，没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果不其然，我的这个举动，直接击碎了光头心里的最后防线。 光头两眼放光，点头说道：“好！掌柜大气，我也不多说，十万就十万！” 我微微一笑，拿捏光头这样的客人，实在是太容易了，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光头站起来，把十摞人民币放进包里，然后拎着包，大步流星走出店铺。 我在后面喊道：“胖子，送客！” 古胖子送走光头，然后走回店铺，看见我正笑眯眯地捧着香炉。 “七哥，小小一个香炉，你给他十万块，会不会太亏了？”古胖子问。 “亏了？！”我放下香炉，对古胖子说：“我要是亏了，我会笑得这么灿烂吗？” “那就是赚了？”古胖子眉头一挑，关上大门。 我莞尔一笑：“不多，出手价翻个十倍是没有问题的！” “十倍？！”古胖子怔了怔，掰着手指头：“二十，三十，五十……” “卧槽！”古胖子满脸惊喜的叫了起来：“一百万！这个香炉，转手能赚一百万？！” “大惊小怪！”我故作淡定，其实内心早已是心潮澎湃。 古胖子激动地走过来，捧起香炉左看右看：“这个香炉有什么特别的吗？依我看，一万块都显贵了，怎么……怎么能值上百万呢？” 我说：“也不知道那个光头是从哪里搞到这个东西，这个香炉最值钱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年代历史！你看炉身表面的这些神秘古文字，虽然我看不懂内容，但是我推测，这些古文字出现的时间，比甲骨文都还早，说明这个香炉至少有好几千年的历史！几千年的古董，你说值不值钱？转手卖上百万都算是少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一口我们就能吃成胖娃娃！” 古胖子听我这么一说，也是乐疯了：“七哥，你今儿个出门踩了屎吧，居然捡了个大漏呀！” 我翻了翻白眼：“我出门踩了你！去，拿去把香炉清洗一下，注意点，要是手滑摔坏了，我会杀了你的！” 古胖子点点头：“七哥，这香炉？” 我摆摆手，点上一支烟：“有什么好怕的，咱们的杂货铺不就是专门收这些东西的吗？” “有道理！”古胖子捧着香炉，屁颠屁颠下去了。 我随手打开收音机，一边抽着烟，一边眯着眼睛，听着电台音乐，摇头晃脑，一副悠哉乐哉的模样。 爷爷又带着老太太出去旅游了，经过一年时间的发展，爷爷身边的老太太从两个变成了三个，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基本上都不过问店子上的事情，只是每个月月底，我跟他汇报一下这个月的情况，做个月底总结。 今天收到香炉的事情，我是不准备现在告诉他的。 我打算等我转手卖掉香炉，赚了大钱之后，再给爷爷一个惊喜，到时候，他肯定会夸赞我非常能干。 古胖子把香炉清洗得干干净净，洗干净表面的泥沙尘土，香炉看上去更加精美，泛着幽幽冷光，香炉表面的那些神秘文字也显得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