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爷请出恭
她哭声更是响彻云霄,引起门房的注意。门房打开门,看到抱着瓷碎片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子。
上前询问,凌若晗悲痛欲绝地向其诉说,她和娘亲不远千里来到京城,找她的爹爹,可爹没找到,娘亲就得了重病,不治而亡。没钱下葬买棺材,只能火化后将骨灰放在瓷罐里。她哽咽着表示,自己现在无依无靠,有口饭吃,就心满意足。恳请门房将她收留,只要能把娘亲下葬,她当牛做马,报答恩情。
门房听了女子的遭遇,心中充满同情,于是,便带着凌若晗找到府内的林管家,希望能帮帮这个可怜的女子,给她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林管家打量着凌若晗,见女子得有20岁了,眉眼清秀,可身上衣衫褴褛,头发也剪短了,就那么披散着的。想必是把头发,卖了换钱。也是够惨的。林管家年近50,自小也是吃过不少苦的人,看着女子惨兮兮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哎~~罢了!去带她换件衣裳”又从怀里摸出碎银,递给凌若晗道“姑娘,拿去定口棺材,好生给你母亲安葬。”
凌若晗抬头泪眼汪汪,噗通跪下,心里暗骂好疼,可嘴上却无比虔诚:“多谢老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腚会做牛做马,报答王府。”
林管家嘴角抽了抽,怎么听着这么好像哪里不对呢?挥挥手:“快去吧,回来后找再找老夫。
就这样,凌若晗堂而皇之的进了王府,当然也确实买了口棺材,只不过,转手又卖出去了,因为巧遇一个同在棺材铺买棺材的人,她便宜出手,又热情的跟着买家把棺材送回了他家。这一番操作把棺材铺的老板都看懵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入夜,萧云璟一身疲惫回府,进了卧房。清风紧随其后:“主子,刚才属下听暗影卫回报,那女子来了咱们王府。”
萧云璟脚步一顿:“哦?有意思。这是在挑衅本王?”
清风把暗影卫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给萧云璟,并道:“听暗影卫说,此女子耳力确实了得。此影卫轻功不错,都不敢靠得太近,只稍近些,那女子就会察觉。”
萧云璟听完,玩味一笑:“好啊,看看她到底有何用意?”
清风压低声音:“主子,该不会是三皇子贤王”
萧云璟干净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漫不经心的敲着,开口:“把她调到锦华苑,专门负责,给本王刷恭桶”。清风一愣,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可是位女子。但,他还是恭敬领命。
翌日,凌若晗接到通知后,心中骂了祖宗十八代,人还没找到呢,就接了个大活。但还是恭敬的对管家说:“林管家,小人地位卑贱,而且做事比较粗心,怕脏了王爷的眼。
林管家也挺无奈不知道为啥,锦华苑从不用丫鬟婆子伺候,这活都是王老伯在做,奈何主子发话。他也无可奈何:“凌姑娘,既然王爷指定,你就去吧。”
凌若晗没办法,耷拉着脑袋来到锦华苑,跟着王伯了解刷恭桶的事宜,这王爷的恭桶她是见识到了,不像电视上演的就是个大木桶,而是非常华丽的椅子,有点像坐便,上面还用柔然的丝绸做了个垫子,下面就是像个抽屉,里面可以装排泄物。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保证这个抽屉随时干净,就是说等那个狗王爷爽完,她就得马上拎着那个抽屉跑到外面清理。
窝艹,这t哪有时间去找劳健,天天就得守着这马桶啊。nnd,原本他研究生毕业做个
幼师已经够惨的了,哪知道,还有更惨。她想哭,可却挤不出一滴泪。想用眼泪把悲惨溺死,但这该死的悲惨却学会了游泳。
凌若晗放下仰了45度的头,认命的坐在恭桶旁,等着那个行走的造粪机器光顾。
果然,不多时,造粪机器缓缓使来,凌若晗抬头一看,此人身材颀长,二十多岁,面目俊美,浓密的眉毛,灿若繁星的眼,墨黑如漆,如古希腊雕塑挺直得鼻梁,桃花般的唇挂着邪魅的笑。
她心中一惊,这不是那晚一掌把她拍吐血的男人嘛?他是端王?我去!太t巧了吧。
萧云璟看着坐在恭桶边的女人脸色渐渐变白,挑眉:“怎么,想看本王出恭?”凌若晗愣愣的,没反应过来出恭是什么意思,直到那人开始撩起外面那宝蓝色的纱衣,才明白过来。
急忙站起身转身就要走:“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继续!”
“站住”萧云璟走到她身前与其面对面。“本王看你有些眼熟,叫什么?
“见本王竟不用尊称,看来胆子不小啊。”
凌若晗一顿,后知后觉:“对不起,我叫凌若晗,是新来的。不曾与王爷见过。王爷您请出恭。”她还摊开手掌,伸出手臂,手心朝上,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萧云璟走近一步“怎么,以前没人教过,要自称奴才?”
“尼马,怎么这么事儿呢?”凌若晗心中暗骂。但,还是再次恭敬的说:“奴才请王爷出恭”这回总行了吧。
就见对面的男人依然不动,就那么盯着她。给凌若晗看的心里直发毛,绝不能心虚,心虚就承认见过,于是挺直腰板,回瞪她。
萧云璟看着眼前这双大眼睛,确认就是那晚的女人,见女子挺直腰板的样子,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自不量力又有些可笑。那就让她自己露出马脚。说着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这玉佩是慧灵大师赠与本王,需日日佩戴,但见不得污秽之物。每次本王出恭时,都会解下,你先拿着,一会再还给本王。”
凌若晗看着玉佩,心想,破玩意。它又没鼻子没眼睛,怎么就见不得了。切,贱人就是矫情。
伸手去接。手刚碰到玉佩的边缘,突然,萧云璟手一松,玉佩从手中滑落。凌若晗一惊,吓的迅速歪一下身子,另一只手来个海底捞月,牢牢抓住。
抬眼白了一下萧云璟道:“王爷,是故意的吗?我还没拿稳怎么就松手,这要碎了,算谁的?”